这个春天,阴冷而潮湿。好象是从立春起不久,我就咳嗽,至今未见好转。
春天是个发情的季节,是个生物都蠢蠢欲动。
那天临下班前,又是几个人聚在我办公室闲聊,老L突然就聊起了关于性的问题,起因是张姐夫妇俩轮流回家,只有周末在一起。“适当的性生活有益于身心健康”。老L把我的办公室门掩上了,然后说了这句话,我就有点懵了。稍清醒后,看看旁边的张姐,她已是满脸通红。然后他就聊起某个我们都认识的人,怎么样三妻四妾,还去外面召妓,一个晚上多少次之类的话。这个快到六十的老先生,说话比我们还要大胆,而且越说越来劲。张姐先行告退,我也害怕他要问我一些私人问题,就借故跑了出来,留着W在里面听着,他就好这一口。
W在这个春天异常的骚动不安,老C在的时候他天天粘着老C,老C不在了天天就跟着我。很多时候都有揍他的冲动。不过想想,在这边,他好象也没什么朋友,就算了。
张博士周六晚上十二点给我发短信的时候,我正在如痴如醉地打网游。第一反应是他肯定发错了,结果他说要来看我,我暂且先答应了。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在我家见面呢,外地有很多地方,再一上次我们就是在茶馆。他瘦了,据说改成中午不吃饭了,然后跟个怨男似的说是我抛弃了他。都几年的事了,还念念不忘,这个老男人。我告诉他,如果再性骚扰我,我就不要他来。
人在寂寞的时候会搭错神经。有一段时间,我很无聊,花了N个小时成功地勾搭上了一个对我这样的已婚男人没有兴趣的男同,见了面,人家也表达了愿意和我交往的意向时,我又一口回绝了。没有理由。我好象有点喜欢上这种无聊的游戏。这个春节的时候,我给他发了短信,祝福一下他吧。
昨天睡前在QQ上,他说忽然想抱抱我,我一笑置之。结果真的有梦到被人抱在怀中,我很舒服地躺着,手里还翻看着小说。但不会是他。
我希望是纹。这个男人,十年未见,那天他为了我喝了不少酒,然后坐在那边喝茶聊天的时候,我们一直十指交叉紧扣放在我的大腿上,其他人不知道是没在意看还是假装没有看到。上车的时候,冬冬喊他来亲我送别一下,他大笑说:老婆在身边,不敢。呵呵,是不是老婆不在就可以这样?倒是冬冬,离婚再娶,当着他新老婆的面也敢抱着我乱亲一通,一脖子的口水。
这个春节,知道了有个人对我还是一如既往,我很轻松。
下午没有去上班,也没有人打电话来找。听着忧伤的音乐,看着煸情的小说,明知那不一定是现实,却也时而黯然神伤,时而痴痴傻笑。那些小说的作者,不知道他们写到动情处,会不会也流泪。
最近喜欢一个人呆着了,挺好,静得这世间就我。午前经过办公楼后面的花园时,除了清脆的鸟叫,连风的声音都没有,仿佛不在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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